游序跟著坐到床边，抽了纸巾递给她擦脸。可不知道是她皮肤太薄，还是刚才哭得太厉害，柔软的纸巾拂过脸颊时，竟然也能擦出一点细细的红痕。
他看了眼抽纸包装上“婴儿专用”几个字，眉眼间浮出一点很淡的揶揄，语气却是哄人的：“其实妹妹是小宝宝吗？”
不是情人间黏腻的“宝贝”。
而是比起尚还不会说话、只能用哭泣表达不适的婴孩，更需要细心关照的小宝宝。
井桃怔了怔，没忍住笑出来。笑完又觉得丢脸，低头捏著纸巾边角，小声说：“这个牌子的纸巾价格高就算了，质量还不好，会掉飞絮。下次……有下次的话，还是我来买吧。”
游序原本松散的神情微微一顿。
他蹙了下眉，看向她，“你在说什么？我们当然会有下次。”
闻言，井桃耳根有点发烫，指尖把纸巾捏出一点褶皱，却没有立刻接话。
如果他这次决赛的成绩能进国集，其实就约等于保送了。等到那之后，他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回学校上课，都还是未知数呢。
井桃觉得以他的能力，肯定没问题的。
但她有点逃避讨论这件事，便偏头看了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下来，玻璃上浮著室内暖光的倒影，连她自己泛红的眼尾都映得很模糊。
井桃含糊地应了一声，随后主动撑著床沿坐起来，嗓音还带著点哭过后的软哑：“剩下的戒尺，现在打完吧？”
游序面上有点不豫，显然不想把这个话题草草带过。
但井桃已经垂下腰，将内裤从腿弯处褪下来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到底还是先接过她手里的蕾丝内裤，又俯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，把刚才被井桃乱动时踢掉的拖鞋重新给她穿好。
井桃脸又烧了起来。
但她没有挣扎，只看著游序起身调整了一下相机角度，又把厚重的软垫移到她膝盖下方。
随著她的动作，蓝色睡裙又重新滑落了下来。棉质布料若有似无地拂过胀热的屁股肉。
井桃在垫子上跪趴下来，膝盖陷在厚实的棉絮里，很松软，一点也不痛。
可当游序再次撩起她睡裙，拿起干净的软枕垫在床和她的腿心交界处时，井桃还是觉得羞耻。
就算井桃知道，这只软枕最后多半会被游序丢掉——
可当他重新拿起泛著乌光的檀木戒尺，冰凉的尺身在两瓣圆润的屁股瓣上拍了拍，示意她再翘高一点时，她还是紧张到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冷热交织，臀肉滚烫。
绵密的湿意蔓延出来，顺著大腿根，尽数被软枕无声无息地吸了进去。
游序提醒她：“最后十下，报数，认错。”
井桃犹疑地想，接的广告里有说这个吗？
可游序没有给她临时翻指令码的功夫。
戒尺落下前，空气里先有一声很轻的破风声。紧接著，第一下抽在裸露的右臀上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