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让顿了顿,说道,“没错。”
这么说来,好像她突然变成了另一个萧萧一样,她也有一个为她而生的人。
程清让看着他,眼睛里有说不清楚的情感在蔓延,“你呢,你们的痛苦呢?如何疏解?”
易凌这次却没有说话了。
他们在救赎小羽毛们,小羽毛们也在救赎别人,但是他的小羽毛现在却在问他,“你的痛苦是如何疏解的?”
易凌笑了笑,说道,“我没关系。”
怎么会没关系呢?
每一个因为痛苦无法疏解而被回收的天使羽毛数不胜数,他怎么会没有关系,他很有关系!
易凌调皮的歪歪头,试图让自己现在看来像还想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样,看起来阳光又可爱的样子,他说,“你猜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要离开了。”
“......”
易凌说,“你别怀疑我刚刚说的没关系,是真的没关系,每一滴泪水只能拯救一个小羽毛,也就是说,我到现在遇见的小羽毛也只有你一个,所以我说我体会的还不够,所以没有那么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