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浅:“……”
小师弟仍旧不知倦的抱怨:“你明得我当时的心情吗?感觉都要死了!背上吓出一身冷汗。”
“还有一回我找师父,也不楚是不是自己傻,师父一个人在那练剑,我竟然傻乎乎的站在那里,看的起劲拍手叫好。”
“结果,我的手都还未放下,衣袖子已经分成两半。师父悠悠忽忽回:下次在这般,我的剑就不留情了!”
“师父说完便没了踪影,就我傻乎乎的怔在原地。”
小师弟扯了扯衣袖下摆,手微微抖:“师姐……你是不会懂的。”
舒浅:“……”
“小师弟……师父来了。”舒浅回。
小师弟的手猛地滑落。
“所以,元嗔想说什么?告诉为师,可否?”师父的声音如千年寒冰,却又淡温。
元嗔弯起酒窝,顿顿道:“没想说什么!没想说什么!师父听错了。”
“为师一向不会听错。”师父没给台阶元嗔下。
“……”元嗔。
师父将剑插入剑鞘。
“小浅,你好好休息。改日为师再来看你。”师父说。
“好的,师父。”舒浅回。
师父要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