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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想逃避责任,你这个犯。”
“我让你永远消失,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?”
“你明知道我受不了刺激,还故意这样,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好过?”
院长和警察合力才将失控的他拉出去。
“松手,凭什么不让我看,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未婚妻三个字一出来,周围人的表情纷纷变了一下。
贺祈年突然清醒了些。
自从他妹妹出车祸以来,这是他第一次承认我的身份。
可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警察将医院办公室找到的我的本子拿过来。
“这是死者唯一的东西。”
翻开,是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。
第一页,是他刚生病的时候:
“祈年因为妹妹的死受了刺激,把我当成了凶手,以后我得好好照顾他。所有尖锐的东西我都用泡沫包起来,他睡不好觉,不喜欢阳光,明天我就去找施工团队重新装修。”
第二页,是车祸半年后:
“祈年今天发病了,我陪着的时候他把我的手臂全都挠烂了。没关系,好在他后来平静下来了。只要他能好受些,我怎么样都没关系。”
第三页,是一年前:
“祈年又说希望我去死这样的话,我很难过。明明以前他最爱我,天天哄着我,要我嫁给他。”
警察还没念完,被贺祈年一把夺过去。
他一下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日期显示是三天前:
“我弄了一年多的数据,被他撕碎了。延缓胃癌的药也被他扔在地上碾碎了。好疼,或许我真的不该活着吧。我走了,祈年的病能好起来,一切也就可以结束了。”
院长看着贺父,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泡过:
“您也是医生,应该知道疑似胃癌和沈知意那些症状加在一块,应该是什么结果?为什么帮着阻拦?”
贺父想起那天,沈知意求救的目光。
他本想帮她,可祈年以死相逼,他选择了妥协...
贺父握着那张病历的手微微颤抖,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。
贺祈年目眦欲裂,迅速的翻着每一页,企图找到我不怀好意的证据。
可是没有。
大部分的笔记详细的记载着他的病情和发病时间,吃药的注意事项,还有各种有利于病情恢复的活动。
每一张纸的最下面,都被我用铅笔小小的写着:
他只是生病了,病好了,他还是以前那个爱我的贺祈年。
那张财产转移协议的背后还写着:
自愿放弃和贺祈年的全部关系。
“我没有想让她死。”
贺祈年捂着脑袋瘫倒在地,拼命的摇着头。
求救的眼神看向贺父,贺父头一回没有立刻心疼的妥协。
站在原地,“我只是,我只是说...”
“说什么?”院长冷声呵斥。
“说她欠你妹妹一条命,说你们全家变成这样都是被她害的?说想让她死了,试试你的病能不能好?”
贺祈年对这些话怼的哑口无言,对着空气喃喃自语:
“沈知意,你回来。”
“我说错话了,那些话不作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