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华民国一百零五年八月初十,桃园,晴有微风,所持金:叁万柒仟伍佰肆拾圆整。
“哎呀,背疼,捷运车站的椅子真硬……可算出太阳了。”
站在桃园车站的大门外,我冲着和煦的太阳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。
昨晚我到底没舍得花上一两千台币去住宾馆,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小门脸的牛肉面馆稍微填了填肚子,之后就来到捷运车站,缩在站台椅子上凑合了一晚。
得亏八月分台北的气温不低,我在站台吹了一晚的风居然也没有鼻塞感冒,之后我搭乘今天最早的一班捷运赶到了桃园。
我被桃园暖暖的阳光晒着,自从到达台北之后就一直低沉郁闷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。
然而我刚开心没多久,肚子里那一阵熟悉的轰鸣声便提醒我,又该找地方祭奠一下五脏庙了。
“你说我这个倒霉哟,早知道的话,昨天下了飞机直接留在桃园多好,非要去台北碰什么运气。这下可好,一来一回,一个大子儿没赚到不说,还搭进去一千多台币,现在又得找地方花钱吃饭了……这台湾的饭为什么不顶饿扛时候呢?”
“啊,睡得好饱。哎?主公你也醒了?快,快,昨天的故事还没讲完呢。”
“小墨,我真怕了你了,那个老姥爷在老家宅子里埋银元的故事,我的确给你讲完了。我也很好奇另一只坛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,但……真的没人知道啊!”
姥爷当年翻修家里老宅,无意中发现老姥爷埋藏的银元之后,也没心思修房子了,全家人把整个宅子的地都翻了一遍,可就是什么都没找到!
后来姥爷把这坛银元平分给家人,我母亲因此分得了五块大洋,这绝对是真事儿,我小时候还见过那几块袁大头呢。
“真没劲儿,讲个故事没结尾,没劲儿,没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