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
岳母的话里,字字句句透着关爱和用心。
就连债主们都夸,这样的好岳母做事合乎情理。
妻子扭头看向我:“你去把礼金都拿出来,看看一共收了多少。”
我摇摇头:“装礼金的袋子不见了。”
妻子猛地愣住:“怎么会没有?收礼金的人呢?”
“礼金全都不见了,你还不把他叫出来对峙?”
此时,村长站了出来。
“清风做孝子,腾不出手来管礼金的事。”
“所以这七天,都是我替他收礼金挂数的。”
“老人下葬以后,我当面跟清风清点完数目和钞票,把装钱的袋子交到他手里。”
“我前脚刚到家,他后脚就说礼金全没了。”
“十几万的礼金全丢了,清风第一时间就报警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村长惋惜又怜悯地摇了摇头。
“但巡捕说清风家里最近办大事,屋里屋外人来人往痕迹太杂了。”
“走访了整个村里,也没找到目击证人和有效信息。”
“他们会尽力的,但也要做好这笔钱追不回来的打算。”
妻子下意识攥紧手。
“怎么可能这么巧?”
“全天下的蚂蟥都逮着清风一个人,把他吸干了?”
但说话的是村长,妻子也不敢质疑对方的人品和威望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丢了的现金,先不想了。”
“还好我妈有远见,给的是张银行卡,不知道密码取不走钱。”
“十万块,应该够结清所有账单了。”
闻言,村长陷入了沉默。
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“那张银行卡你们也找不到的,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妻子皱紧了眉头:“村长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村长叹了口气,指了指我在院子里给独居奶奶装的摄像头。
“还好有监控,不然按你妈的说法,我长十张嘴都说不清。”
“按照规矩,亲家过世是要送重礼的。”
“更何况清风和奶奶相依为命,是他唯一的长辈,礼金至少千元起步。”
“但你妈给的白事包薄的跟纸一样。我拿到手里,心脏就咯噔了下。”
“我想过是一百块,但没有想过……”
“会是一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