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一脸为难,好像还有些不忍心,“娘亲,这爷爷为什么要咱打他?”
看着桃花一脸无辜,黑崎真是打心眼里觉得可爱,她叹口气道,“你白卓叔父不小心把自己杀了,白真爷爷还以为是你杀了他侄子。”
“……”白真险些觉得自己耳聋了,他没听错吧!
“白卓叔父可真是糊涂,都怪咱晚了一步,没能救下他。”桃花遗憾地摇摇头,“爷爷,你一定要节哀呀。”
白真有些阴鹜的眼睛不断地喷出杀气,他恨不得一手把桃花那颗一口一个爷爷的脑袋拧下来,再一手送黑崎这个半瓶子醋重新上路。
“你打是不打?”他咬牙切齿道,喉咙也因为怒气变得比平时喑哑许多。
桃花连忙摆手,“爷爷骨头脆皮也薄,怕是不禁打,咱可不能打。”
“我说你敢你就敢!”
瞧白真都气成什么样了,罪魁祸首都还有些不以为然。
白真这般闯入黑族辖地杀人,定要有个名头才好风风光光走个来回。
不过找小杀神切磋这种借口也好意思说出来,他可是比桃花大了两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