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里,冯伯正一个人静坐着默默地卷着旱烟,屋里没有开灯,但楼道里的灯光已经足够他用了。
我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我的到来没有让他多意外,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我,平静地说道:“进来坐吧。”
我走进去,在冯伯的对床上坐下,然后看着他重复着将一根根的烟卷好,再码到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里。
“我不知道你今天值不值班,就想着过来看看,结果你还真的在这里。”
“有事儿啊?”冯伯看着我道。
“没事儿,就是有些心烦,没处可去所以来找您聊聊天。”
“世上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。”冯伯将跟前装着旱烟和烟卷的盒子放到了床头桌上,然后双手放在脑后,躺到了床上。
我想这句话并不适用于任何事情,至少现在让我困扰的这件事是不适用的。如果今天这样的事都是我没事儿找事儿自寻烦恼,那我的人生是该有多么冷漠啊?
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冯伯,可能现在的我只是需要找个人静静地陪伴我吧。
“冯伯,今天只有你自己值班吗?“我呀,也没处可去,所以天天都在这儿,没什么值不值班的,其他的人在另一间休息,我年纪大了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自己待着,挺好的。”
“怎么会无处可去呢?那您没结婚吗?没有自己的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