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蕴玉……”
顾项明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起来,虽然如今外面风平浪静,但,这又何尝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?
柳蕴玉想了想,最后勾唇笑了笑,她转头,瞧见顾项明眼所有的担心与害怕。
她知道。
不管什么时候,她的明哥,总是会第一时间担心她的。
她心里知道,什么也不重要了。
柳蕴玉眼眸流转,眼神忽而划过一抹亮光,说:“明哥,你干嘛一副我和大家要去赴死一样的神情。说到底,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该怕谁呢!”
她语气快意,声音清亮,叫人不由为之一震。
秒玄也忍不住喊出一句:“那些混账,都压了我们这么多年了!怎么,他们是阎王不成?还要将我们压一辈子了?!”
秒玄越说越激动,整张脸都慢慢涨红了起来,他将桌子的那些瓶瓶罐罐一翻,抓起其的一瓶他们昨天晚才连夜赶制出来的软骨散说:
“他们那些人若是真的敢不怕死的撞来,老头子我敢用这些东西,叫他们永远也站不起来!”
“对!”叶言秋也神『色』激愤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