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玄琰闻言,眸光在那两方锦帕之间来回打量,心里认真而又谨慎地思考着顾项亭这句话可能意味着什么。
“二叔,你确定么?你确定这锦帕是我娘绣的?”
顾青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生母这两个字,一直都是顾青萝很少去想,但只要想到总能牵动她心绪的一个称呼。
两辈子以来,“母亲”这两个字,对她来说,是又陌生又熟悉。
现在,二叔竟然说这锦帕可能是她母亲绣的,她怎么能不在意?
顾项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目光闪着光亮:“阿萝,这样重大的事情,二叔怎么可能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就随意说出来。”
而且……
顾项亭的指腹慢慢地划过锦帕上的针脚。
即使过了这么多年,上面,似乎还带着柳氏的温度。
他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便会浮现出那个坐在首辅府花园里的那个江南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