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桀没由来一股心塞语噎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般。
从廉价的创伤中缓了过来，他又继续打量了几眼季琰，确认他真的只是想要几个苹果，不再想要别的后，莫名有些失望又失落。
一言不发地抿着唇角，拎着小篮子返了回来，走到了季琰的面前，将一个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凶巴巴地塞到了季琰的怀里：“给你，给你，都给你。”
下毒的杀手目睹全程，长着茧子的手不禁握住了剑柄，蓄势待发。而后他又想到了什么，再次松开。
虽然被下了毒的苹果送给了别人，但每一个苹果言桀皇子都是亲手摸过的，毒药肯定已经沾染到了上面。
只要他去吃其他的东西，依旧会中毒身亡。
只是苦了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、多管闲事、出手相救的路人，要什么不好非得要苹果，为此白白搭上一条性命。
苹果不多，只有五个。
言桀很实在，自己一个没留，都给了季琰，将季琰的怀中塞得满满登登的。
塞完之后，提起篮子，朝自己暂时居住着的客栈的方向大跨步离去。
季琰没有跟上，而是找了个城内的小水沟，将五个苹果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里面。做完这一切，不知为何，心中仍觉得不踏实，心跳砰砰，惴惴不安。
总感觉，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细节。
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盯着汩汩的小水沟愣愣的出神，拧着眉想了好一会儿，也没想出个结果。心里的不安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，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心跳撞击着胸膛，加速到了极致。
最后，季琰不得不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司命簿，仔仔细细地翻看着司命的命格，欲找出奇怪的感觉的根源所在。
乍一看，没什么毛病。
白纸黑字，写着言桀吃下苹果上附着的毒物……
季琰又看了几遍，忽然灵光一闪，恍然大悟，然后浑身一冷。